伊澤爾打開了界門通道。他回望著艾黎爾以及瑟洛狄:「這是我跟我父親以及淵族的事情,不能夠牽連到你們,所以我們要在此告別了。」
瑟洛狄不語,他們確實不應該去插手管別界的事情,但艾黎爾已經走上前了。
「我們不是好朋友嗎?我們不是淵族又如何,不管是海妖還是龍族我們都接觸過了,淵族不過只要通過個界門而已,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嘛。」艾黎爾爽朗的說著,然後拍拍伊澤爾的肩膀。
「既然我姐姐都這樣說了,你是不可能推掉的。」瑟洛狄也走上前去,他現在蓄勢待發,淵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,他完全不知道,所以因此好奇。
「而且我們也早就已經被捲入這事件之中了。」克孜塞亞的聲音從後方傳來,手上拉著系羅的疆繩,而手臂上佇著黑色的隼鳥─夏卡。
伊澤爾嘆氣然後噴笑。
「一定要通過界門才能到達你們的第二界,真是太可惜了。」
「我們也這樣想呢。」
他們四人相視而笑,然後在伊澤爾的帶領下,他們踏入界門之中。在系羅粗大的馬尾消失之後,界門也跟著消失。
貝達尼平原上的黑色界門彷彿只是曇花一現,第二界依然不變,恆古沉默。